柴房里,他把躲在干柴堆后的我搂在怀里,紧紧的捂住我的耳朵。” 他垂目看了眼脚边浓烟滚滚的丧盆子,回头对小厮吩咐了两句,那小厮立刻上前来,用帕子垫了手,将盆子端去了一旁。” 薛昭笑捂着肚子:“那我就不跟你抢了,下次换我请你……” 我下意识想要点头,突然念及今时今日,我们为何会坐在这里共用一餐饭,忙摆摆手:“别客气!”薛昭爽利应了,“我知道一家铺子,糖糕做的不错,届时给你带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