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怕外面的人骂我不守妇道,所以想要放我自由,让我能摆脱寡妇这个身份,将来得以自由身再嫁。” 我撇撇嘴,“八九不离十吧……” 薛昭笑倚在车壁上,“你可还记得第一次坐我家马车是何时?” 我垂着头,咬紧唇,泪珠滚落,眼前骤然一片清晰。我抹了把眼睛,赶忙上前见礼,“您怎么……” 还没说完,已被她一把扶了起来,转手递了封信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