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的水缸太高,水又太浅,我看得见却喝不着,幸好傍晚时外面下起了雨,可以去接雨水喝。」 我没力气站起来,只好蹲在地上,抬头看着她讷讷道:「饿……」 其实我不会把土吃进肚子里的,因为它真的很难吃,又苦又涩,我怎么努力也咽不下去。尤其是四妹妹,她明明比我小呢,却总是为我操心。后来我会写的名字,第三个是圆圆,第四个是殷元,但无论是第三个还是第四个,他们都属于我的小孩—— 陪了我三十五年,却在今夜离开的小孩。谁也没有想到,这么名贵的东西,竟会悄无声息地亏空人的身体。所以后来,庶伯父派来照看我的阿姥也像娘亲一样睡着,怎么也喊不醒时,我便知道,她也过好日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