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了床,也没穿鞋,赤着脚走到他榻边,他似是有所察觉,转过头来看见了我,连忙坐起身来,开口时很有些愧疚:「被我吵醒了?欣欣是个乖巧却又很别扭的孩子,她好像实在习惯不了别人对她好。」 殷止加重了语气,等我慢慢安静下来,只是轻声抽泣后,才又继续开口:「小满乖,你听我说。殷止的资质算不得多好,课业只是中上,母亲早逝,父亲冷漠,他是太子,拥有的东西太多,可是却从未真正抓住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