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绷带缠得乱糟糟的那只手臂还是那样,小心地环成一个弧。不过今天起了霾,这片天空少了几分真切。“这样吧,明天早上我就溜出去,你帮我从外面把门打开,”许可往前膝行两步,双手搂上钟林杨的肩膀,绷带干燥得让人发痒,他的眼皮在不自觉打架,“我们去看电影。> 也许,或者的确,钟林杨的流丽色彩不适合存在于这座锈迹斑斑的柳城。” 许可眼前那团黑更浓了,怎么也散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