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多想跟钟林杨好好地解释清楚,他也不觉得现在有什么接吻的理由,可不知怎的,好像有倒计时在耳边响起,他只觉得来不及了,真的来不及了,这件事他现在必须得做。许可宛如被一块大石头压住,他觉得自己随时都有可能稀巴烂,连着嚎了好一阵子,又搓着脸蛋琢磨了一会儿,他最终打消再次割腕的卑鄙念头,拔出房卡下楼。因此,就算后来真选上了班长,许可还是得出结论,自己的胆小是天经地义的,藏着掖着不让它出来作祟,他认为这是自己的智慧和美德。>许可却用力摁着他的脊梁,压住他的抖,直到这个亲吻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