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着从“师母”手里抢来的菜刀,监护这一切,发现自己对钟林杨已经爱到不行,尽管他刚刚在想恨之类的事情。”他装作漫不经心,叉子戳上冰沙堆最顶端那只草莓,滚了一圈奶油放到钟林杨盘里,“谁啊这么狠。他是在很久之后,从母亲那里听到的死讯。在这个城市中,除了宿舍和几间教室,还要食堂那几个固定窗口旁边的几张桌椅,他似乎也无处可去。”钟林杨笑嘻嘻地走过来,往操作台上一靠,“还是你怕我把人家病人压坏了?我舅舅说,我妈的存款都治病花光了,单位也要把房子收回去,好像我这趟回去就是为了要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