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在家里住个十天半月,忍一忍就过去了。这套两居室的房子,当初设计的时候,只把一间拿出来做了卧室,另外一间是当书房在用。有些挤不上电梯又赶时间的自然来爬楼梯。有一天晚上,下着大雨,他来我家,穿着拖鞋,我家在郊区有一段路并不好走,石子和碎玻璃把他的脚都划破了,但他一声不吭。梁鹤安忐忑不安,进了学校没有直接去办公室,而是上了天台用手机。“嘿,”戚远来了精神,翻身起来,觉得有点冷又躺下了,到底还是被窝里暖和,“你别给我嘴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