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新闻让他心痛,但一想到戚远,梁鹤安的嘴角不由自主弯了起来。赖凡、体育老师和此刻正躺在自己大床上酣睡的梁鹤安,以及还在被停职的事儿,在救死扶伤面前,统统都得放下。” 一阵哄笑后从戚远眼中一闪而过一张特别戳心的脸,那张脸有点不合时宜地僵硬着,似乎还有点儿格格不入的窘迫。> “不是,其实,”梁鹤安笑,“其实是我无意中得知你被医院停职,所以想着可能是和那天晚上的事儿有关。” “我,”梁鹤安眨了眨眼,短暂地把目光移到别处,“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