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指望他们过,也不稀罕他们对我什么评价。反倒是我,喝的没那么多,醉的最厉害。这次打我的是大伯,他沾满泥泞的棉鞋一脚又一脚踹向我,我躲都躲不掉,大伯本就是庄稼人,不是农忙的时候又在工地上搬砖,力气比成兴民还大越多。你是想着我得考多少分县里的学校没一个录取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