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个爱畅想的… 我看看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你还不走吗?这次打我的是大伯,他沾满泥泞的棉鞋一脚又一脚踹向我,我躲都躲不掉,大伯本就是庄稼人,不是农忙的时候又在工地上搬砖,力气比成兴民还大越多。”还附带了一个委屈哭哭的表情。我又不指望他们过,也不稀罕他们对我什么评价。新账老账一块算,我闺女遭了这么大的罪,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即便是我遇到这种情况,我也没办法保证我会做出不一样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