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书北狠狠地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看着他。只是大约在一年听说他因伤休学,退出交响乐团。我有点陶醉了,像刚弹完德彪西之后的感觉。我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坐在舞台上的钢琴前,只开了舞台上几盏灯,观众席一片黑暗—— 反正也没有观众。” 罗书北表情认真起来,“我是想追你啊。”我拿起包往外面走,“你忙,我先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