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绝望地想,本来全院都知道钟关白是gay,现在全院都知道钟关白是个品味很差的gay了。我穿着燕尾服,打着领结坐在舞台上的钢琴前,只开了舞台上几盏灯,观众席一片黑暗—— 反正也没有观众。“一年了,一年了,不是一天,一个星期,一个月。可笑,明明我连他的样子都没见过。” 陆早秋没理我,他开始练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