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院内无端起了一阵萧瑟寒风,东宫内梅树似血的花瓣飘落,刚好吹到莺莺肩头。闷着头继续喝汤,本以为裘郁会自行离开,谁知他不仅没走,反而还破天荒走到她的身边,坐到了她的对面。” 门外的对话她听得一清二楚。等所有人离开,这房中又剩下他们二人,钦容摸了摸莺莺的脸颊安抚道;“你乖乖吃着,三哥哥出去处理些事情。” 想起这几日沉雪奇奇怪怪的话,莺莺结合话本子有了猜测:“你绑着我不放,难不成是爹爹失散多年的亲儿子,我另一位亲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