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钦容既然都同她摊牌了,那么想来也不会在这件事上否认,莺莺都已经想好一会儿该如何大骂钦容了,结果等钦容开口后她却愣住了。当莺莺他们来到这里时, 看到的只有烧毁的房屋,城中百姓对于军队的到来没有任何期待, 他们躲藏在屋内漠视而对, 麻木的好似已经失去活着的希望。以她的性子,她也不会留下兆时。莺莺迷失在他深黑的瞳眸中,僵着身子往后仰了仰,干巴巴问:“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