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呼吸渐重,微抖着手接过然后未看一眼便直接丢到刚刚倒地的砚台上面,还有未干的墨将纸页浸透。」 我走上前:「现在已是半夜,你去问小师父要间禅房应急,我来照看他。隐月楼临水,往下看就是平静漆黑的水面,这没什么好看的,好看的是上面漂起的祈福灯,寄托着所有人的愿望。「枝枝……」面对我如此的直白他有些慌乱和激动,声音都不成调。」我格外殷切,像极了一个做错事渴求原谅的小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