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笔,覆上我的手:「放心,不会处罚她,只要枝枝信任我便好。「而他当初把我设进局里让我当挡箭牌,他自己何尝不是也在我设下的局里,那一段时间的相处,他是切身体会得到的。至于郁欢为什么也会被绑架,或许是男主的猜忌。所以当箫忠显要挟的时候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郁欢,一个是可有可无的棋子,而另一个是从小救济我,在秋猎时救我一命的人。」 说罢,我便看向他,他笔直得站着,身体僵硬如铁,那双望向我的眼睛泛着薄红,下一瞬滴落一滴清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