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扉笑了,“知道总会过去,就不会那么难熬,这不是你教我的吗?他将车窗放下来,海风瞬间灌满了车内,柴扉侧首,手撑了下巴。名字不就是拿来让人叫的……”柴扉强词夺理。”她越说越气似的,声调也逐渐走高。想想自己幼时,好像该是羡慕那个小孩子的,但说艳羡,他眼底又似乎多了一点幸福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