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柴世延见她眉眼含笑,哪有半分恼的意思,心里忽有些不爽利,便别扭的道:“玉娘心倒大,就不怕爷被外头的妇人勾了去,到时连家门都不识了。” 那小厮倒是口齿伶俐,道:“还请了县丞孙大人,一早我们老爷便使陈三儿送贴过去了,旁人却未听说。却近日柴世延得了差事,分外忙碌,不得吃酒耍乐,便吃酒也去外头酒肆院中,寻不得由头去柴府走动,如何见的着玉娘,倒不想今儿有意外之喜。眼瞅着他上马去的没了影儿,才回转来,进了屋她娘忙问:“可应了纳你之事?” 柴世延道:“怎不见她,莫不是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