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董二姐这才忙着掀了帘子进来,袅袅婷婷福了一福道:“爷怎要走,奴正想陪爷吃上几巡酒呢。周养性暗道,这却便宜,搂着二姐亲了个嘴道:“二姐是好人儿,倒让爷丢舍不得,时常来会一会才好。玉娘还未说什么,柴世延已先开口道:“你且说说,爷何曾应了你什么亲事,你倒张扬满大街都道爷要纳妾,莫不是你这婆子按了什么坏心,来谤欺爷不成。”说着俯下身子半跪在地上,捧了他的鞋用帕子抹去鞋上尘灰,与他穿在脚上,又起来从平安手里接了衣裳,仔细服侍他穿戴妥当,送着他从后头角门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