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相比老人家一生的曲折,我这点情感上的小小挫折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了。她的睫毛刷得很弯,却意外得挺,俏极了,仿佛可以招来一只蝴蝶安静地停上去。真是十足的寂寥,她嗤笑,这般相夫教子,她算不算得是求仁得仁。我低头俯看着她光洁的额头,自然地定住了目光。我不禁舒服地嗟声一叹,这样的日子,也的确算得上是冬日里难得的好日头了。“哎呀,不好意思,好半天了,就让你干等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