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别扭的人,却也生了张甜嘴,灵巧得很,想着法儿把母亲哄了开心,事情通常也就这么过去了。她总是这样一个人坐在老地方,望着窗台发着愣。她的睫毛刷得很弯,却意外得挺,俏极了,仿佛可以招来一只蝴蝶安静地停上去。“哎呀,不好意思,好半天了,就让你干等这么久。真丝的面料,也因为历尽了年月,显得并不是那样的光泽。” 我摇了摇头后,便低首浅笑一番,内心不过一阵唏嘘,如此光景在前,又怎容我一个人这样的自怨自艾,倒害得年岁高长的沧桑老人为我担惊受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