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回说要走,他们已经小半个月未曾见面。他直到从一条宫州来的战报里抬起头,看向眼前信使的时候,才觉得两眼干涩。幸好辰王这一觉,睡得似乎有些怔松,也没有发现他欲言又止。- 宫墙外,一个年轻姑娘若有所思地站住了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