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到从一条宫州来的战报里抬起头,看向眼前信使的时候,才觉得两眼干涩。宋如玥伸手一摸,可惜手已经凉得不成样子,触觉并不灵敏,摸了半晌,都没摸出个所以然来。宋如玥半醉,脸上难得浮起薄薄血色,唇上胭脂只剩一抹,与水色沾在一处。” 宋如玥并不回答,只抿了一口酒:“你们觉得,这酒怎么样?紧接着,她转动眼珠,直到视线穿过人群盯住了宋玠,才笑了一下。被他抓到,一个个问下去,他可不会一个个分辨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