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罪犯的罪行都能被量化,也能作为受害者执行审判的筹码。没有狂血煞之主想要的血战,詹阜只能等待伤口慢慢恢复,其间折磨痛苦自不必多说。” 穿着深灰色羽织的浪人连忙解释道:“那人狂妄之极,让我们用真剑,自己用竹刀,我们怕伤到他所以束手束脚罢了。” 他把詹阜扶起,将手中钢刀放到他手里,指着前方已经被攻下来,换上建武将军旗帜的武乡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