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居酒屋大门被人推开,已是深夜,冷气涌进沉闷的狭小居酒屋里,让所有酒客打了个冷颤。任何罪犯的罪行都能被量化,也能作为受害者执行审判的筹码。没有狂血煞之主想要的血战,詹阜只能等待伤口慢慢恢复,其间折磨痛苦自不必多说。昨晚会津、桑名两藩的大队人马就赶到了,封锁了池田屋附近的三条地区和长州藩邸。十六年……也就是部落里的男人长成真正有战斗力的时候,这时候属于他的刀也铸成了,恰恰能对上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