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女坐在一旁撑着脸悠哉游哉的看了会儿两人,才慢慢开口,声音中带着了然:“多正常啊,都说了这解蛊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凡是习蛊的人都知道,可见本命蛊对一个人来说有多么重要。走着走着,寨主又开始闲不住打探起来:“你妹妹今年多大了啊?”夏青溪没太在意,而是好奇道:“这么难吗?” “但还有少部分的子母蛊类蛊虫,子蛊死了,对母蛊是没有任何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