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秽轻垂眼皮,长睫微覆,声音含着些许弱不可闻的颤抖:“嗯,你喜欢我。”少年侧了侧脸,似是有些难为情。即使是深陷在沼泽里人,也会在夜晚仰望着星空;即使是生活在黑暗里的人,也会下意识的追逐着光明。望着一脸认真安慰他的夏青溪,余秽虽然觉得心里有些慰藉,但是来自亲人的怨恨与中伤还是让他难以在短时间内释怀。只是单方面的爱恋而已,连个“入场券”都没有,余秽觉得他还没有资格被自己当做是情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