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股浓腻的香气在鼻尖散开,不是,这不是秦生…… . 堂屋里的灯也彻夜亮着,老夫人靠在榻上眯眼,捶腿的丫头脚都蹲麻了,却也不敢自己站起来。” “生儿……秦生……”傻子在里面叫唤,连气息都是颤的,冷不防一嗓子,像拼死挣扎的兽。他衣着素雅,广袖半拢着,人也平添几分气质,看起来不像嫖客,倒像是来抓人的。大少爷眯起眼睛,都说男人给精虫上脑不管不顾,正常人被这么撩拨身体早该有反应了,但秦生就跟老僧入定一样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整个人都不动了。他坐回床沿上,把脱了一半的喜服踢掉,“你过来吧,给你奶吃,这回得慢一点。“这里,这里你摸摸……”秦生抓着他的手往前引,胳膊都举酸了,裙子撩着看不到人脸,只能低声哄他,“放一根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