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生射过一回后全身都软下去,像是化成一滩水,连哼哼都来不及就被傻子扳住了肩。老夫人看出他着急火燎的心思,手里盘得珠子咔咔响,“二房的那点产业多少年没活过了,这两天你还是尽心伺候二少爷,省得到最后连个妾都捞不着。“嘶……”秦生被他啃得难受,那地方他自己都很少碰,现在却被一个男人吮着噬咬,傻子的尖牙对着乳孔抠挖,想从里面咂摸处一星半点的水来。大少爷眯起眼睛,都说男人给精虫上脑不管不顾,正常人被这么撩拨身体早该有反应了,但秦生就跟老僧入定一样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整个人都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