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薄低着头快速从他身边走过。他每次去演奏厅都只有两个目的,彩排和比赛——包括现在也是。之后,他带着安薄走上电梯,到达中层的平台后,接下来的路要他们自己爬楼梯上去。路荺先走到终点,他摸向墙壁,找到开关,轻轻一按,橘黄色的灯光亮起,将不算宽阔的空间照亮。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安薄惊了一下,低下身从背包里将它拿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