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路荺靠在椅子上,看着安薄细嚼慢咽地吃包子,突然道:“要不要请假?然而,相处的这些时间,路荺的形象已经从那晚的问题人士上升到了阴晴不定。” 安薄与他对视,侧脸埋进枕头,声音里带着笑,“你弹什么都好听。” 安薄想了想,刚要问些什么,就被一道声音打断——从前方传来——是非常用力的关门声,走廊里震出回响,而门口站着一个垂着头的男人。他随意看向服务台,目光划过那张看板时,忽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