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成名大不幸

电梯门缓缓合上，顾商笑了一声，“追求进度条满了，小鸟。顾商在许寄家喝了点小酒，大概晚上八点，江堰来电话了。可就这这一刻，趴在地上的那个女人忽然动了动了脖子，脸蹭着地上转了过来，蹭了满脸的血，直勾勾地看着他。顾商想，下次去哪都得带上江堰才行。顾商：“左边一点，唔……太左了。”江堰生硬道，但他又憋不出来什么东西，只能直挺挺地站在衣柜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