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不该接电话,他应该关门才对,直接甩上门,把所有让他感到复杂与难受的东西关在门外,有什么难的?昨天的事,好像抽光了他的所有生命力,只留下一个死气沉沉的躯壳。” 顾商撩起眼皮看了他一眼,“闭嘴。胃酸猛地涌了一下,他捂住嘴,去开楼梯口的门,也打不开,像是由外而内地锁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