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沉白无奈地笑,捏了两下涂言的软耳垂,“兔宝,天灾人祸怎么逃的掉?影院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抽泣声,顾沉白转头看涂言,压低了声音说:“演的很好。” “但那个人不可能是你,对吗?” 顾沉白只简单问了涂言一句,涂言就停止抽泣,可怜兮兮地盯着顾沉白,半晌又低下头,把糊了一脸的眼泪全蹭在顾沉白的胸口。去年他还拿了人生中第一座满含金量的最佳新人奖还有最佳男主角的提名,粉丝数量翻了一番,事业正值顶峰。涂言一手搭在桌上,把玩着木筷,他突然弯起嘴角,语出惊人道:“有啊,他现在是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