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涂言觉得新鲜,阮南轻嘴里的顾沉白好像和他看到的顾沉白不太一样,他踌躇片刻,又问:“顾沉白以前……是什么样的?顾沉白看不过去,让他坐着别动,自己转身去储藏室给他找了一双棉拖鞋,放在涂言脚边,还递了双中筒棉袜给他。” …… 第四晚,他梦到某一天顾沉白在厨房做饭,他跑进去把顾沉白准备下锅的黄瓜偷出来吃,偷到第三次的时候,他被顾沉白捉住,压在墙上。” 顾沉白默了默,“如果他保证,他会倾其所有让你幸福呢?” 涂言的腿被顾沉白折起来压着,他觉得自己像蒸笼里五花大绑的螃蟹,没有半点活路,他抽了抽鼻子,小声说:“是你。那天是领证的前一天,涂言的父亲涂飞宏和顾朝骋签好协议,钱很快到了涂飞宏的账户,涂飞宏笑着点点头,顾家就派人去接涂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