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惊失色,急忙扔下碗筷,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去,一把抢过那东西。” 俞修情看见少年哭唧唧,眸色更加阴郁,薄唇勾勒出残忍的弧度。他瑟缩着身子,下意识往后退了退,哆嗦地问道:“怎、怎么证明?俞修情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以及骨头都在剧烈地叫嚣着疼痛。” 说完,他就松开了沈缘,握着刀子,举着手机缓缓靠近奄奄一息的男人。“嗯……” 小家伙似乎还在哭泣之中,睫毛微颤着,长长的眼帘上还沾染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祁云照看得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