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小家伙似乎还在哭泣之中,睫毛微颤着,长长的眼帘上还沾染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祁云照看得心头一软。俞修情似乎很不满意他此刻的姿势,抬起脚尖踢了踢他,脸上挂着还未消退的戾气,语气恶劣又愤怒: “当狗就要有狗的样子!尖锐的钩子狠狠刺穿腰背的肌肉,随着铁链的拉回,连血带肉地扯出皮肤,大片衬衫被染红,化作碎屑落在地上。他看着瓶子上“灭鼠药”三个字,脸都黑了,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俞修情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每个细胞,以及骨头都在剧烈地叫嚣着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