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缘看着他那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冷哼一声,把药扔回桌上,冷冷道: “这东西是能随便吃的?” 俞修情看见少年哭唧唧,眸色更加阴郁,薄唇勾勒出残忍的弧度。沈缘一抽一抽哭了很久,哭到累了,才终于渐渐平复了内心的伤悲。说话的声音嘶哑难辨,又低又沉,像极了病入膏肓、濒临死亡的患者。“嗯……” 小家伙似乎还在哭泣之中,睫毛微颤着,长长的眼帘上还沾染着泪水,可怜兮兮的样子,让祁云照看得心头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