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挪着自己,把被褥一股脑地往身上卷,整个人都蔫了:“……好冷。白柏扬眉,按着白榆坐下,示意燕神医给他诊脉。他安抚着白榆时,好似能感受到他对金碧辉煌殿堂的厌恶与惊惧。” 白榆踱着步又到了白柏跟前,拽着他的衣袖,不安道:“此处是……哪里呀?白柏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你还记得我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