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熙吃痛,揪疼他的脸:“重死了滚开。裴熙细密地喘着气,倚在他的肩头,等着余韵停歇。”裴熙瞄了一眼,脸颊就马上为这个限制级的内容染上红,怀疑地问:“这是你说的内容吗?” “妈妈,我原本不需要这门婚事的。不过我们最近的cp超话关注人数涨得好慢啊。” “靠我身上不脏,”他胯下鼓起肿大的一团,抵在裴熙的腰腹上,发动蜜蜂嗡叫般的话语攻击,“你想的想的想的,我会弄的你很舒服的,你想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