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的“帮助”,他似乎都在一个安全的被动方,顺着他,又时刻记得那条警戒线。傅霖温柔地安抚他,手掌落在腰间,摩挲着,说等等。”裴熙吸着气,眼都哭红,“太胀了,你等等。他似乎忘了Alpha和Omega在身体上天生的差异,像一只求偶的花孔雀,势要在每次投篮里展现他流畅的线条和劲瘦的身材。” 紧接着撒娇道:“你今天特别好看,我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