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从没有这样过,所以小的记得很清楚。” 赵泽被说得讪讪的,却仍是嘴硬,“我也没干什么呀,不就是领着崔表哥去赏景吗?” 袁朗在她头顶轻轻拍了拍,咧嘴笑了,“别瞎想,我好得很。赵沅嘉在心里叹气,老纨绔果然还是没有十二那个小纨绔好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