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半刻钟后,许祭酒就快步迎了出来,心里不由得有些忐忑。建兴帝细长的眼睛里凝起了一抹阴郁。赵沅嘉觉得自己只要把他受伤的前因后果说清楚,再用公主的身份求情,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事应该就没多大问题。陆阔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就看到了一个面容颇为严肃的老妇人,她与前来招呼她的伙计说了两句话,就老神在在地坐到了靠近柜台的桌子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