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把这事说给闺蜜毛小云听的时候,她在我面前走来走去,仿佛这顶硬核绿帽是戴在她头上。男友虽然没了,但表妹特别想要这个孩子。3 本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心态,我忍辱负重,不让这两人看出任何异常。从医院回来,我又回归了正常的生活,我把让人心烦的房子卖掉了,又填了一些钱,在东三环,买了一套房子,彻底跟过去说再见。」老公开玩笑的说,「你非要收留她,我现在就是她的家长,有啥事都找我,置顶不是方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