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珩把靠枕垫在她后腰处,将吹凉的粥送到她唇边。几番冷热交替,加上前些天风餐露宿的赶路,长宁很快便觉头晕,接连打了几个喷嚏。裴玖舞劈手去躲她手里的冰,“你这是做什么?拓跋临笑意盈盈地骑着马过来,“九皇叔,长宁妹妹。” 沈长宁淡淡扫了她一眼,不语。萧珩转瞬便低下头,认真道:“臣恐将水气渡给娘娘,娘娘凤体贵重,还是离臣远些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