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口水,长宁才觉得好受了些,脑袋还有些晕乎乎,平日清亮的桃花眼此刻无神地半睁着。这帮人未经朝廷教化,亦非愚忠之辈,纵使萧珩交出虎符,把兵权还给朝廷,也未必能让他们心甘情愿地臣服。” 萧珩瞳色一暗,饶有兴致:“自己怎么来?” 白眉人听得目瞪口呆,这些匈奴人果然毫无诚信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