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萧总是有意无意的同我碰面,也没什么特别的,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一类的话,但我心底很感激她,我知道她是怕我垮掉或出事,她就象冬日微阳,不猛烈却总暖暖的。每次我拔出,总带出许多水,源源不断。柔柔想了下,说出去下,就走了,临出去前,我让她帮我制些冰,喝酒用。而今,行单影只,而伊人已经驾鹤西去,阴阳两相隔,只留下一个万片心碎的我。我将她环在我双臂间,低头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