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夏天好热,那天,舅妈带弟弟回娘家,舅舅出去喝酒。时间就此凝固,我感觉不到痛,感觉不到悲,也感觉不到悔恨,我根本失去了任何感觉我酒劲上涌,加上一个月来同敏分离满是怒火。我低头疯狂的踏着单车,想早些赶回学校。没几天,爸爸被枪毙了,妈妈也跟一个裁缝跑了,小姑娘被唯一的亲人,舅舅,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