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腻的水声充斥着客厅,祝归宁把对方脸上震惊的表情尽收眼底,心想今天要是让你殷山越成功出了我祝家门,你就是我孙子!殷山越一口气没喘上来,出手如电,捏住了对方还要往下解扣子的手腕,脸都快被自己憋绿了,眉头紧拧:“你这是什么意思?灵中的校园不大,教学楼跟食堂的直线距离却是最远的,几个人并不着急吃饭,于是走路的速度便放缓了很多。液晶屏幕里面放着一部很老的香港电影,声音被调得很小,像是细碎的低语,充斥着客厅的一小块空间。卷闸门只往上推了三分之二,上面原有的深蓝色油漆脱落了八成,露出底下斑驳的锈迹。